2010年10月19日 星期二

小人物打跨那可拿 直擊山達基

這位大兄已經打跨了加拿大那可拿,國際那可拿有危機,若殲滅不了,教會也收入大減,因為那可拿是教會「贊助」的機構中,唯一有可觀收入的。又因為那可拿多用山達基「技術」,若淨化等通通被禁了,山達基會怎樣下場?

「加拿大那可拿」這個注冊機構,在2010年6月2日呈交「解散和清算」意向的公文,這個機構9月2日已經不再存在這行星上。很明顯,這是國際那可拿避免資產被政府沒收作賠償金的骯髒手段,剩下來的只有個別的那可拿中心。

位人兄的大名是大衛埃德加露乎 (David Edgar Love),57歲,有毒癮,2008年12月到加拿大魁北克省三河市的那可拿求助,成為顧客至2009年5月,完全戒毒課程後當職工,至10月末。

他當顧客事已有懷疑,每一課程完成時,若不寫職工讚同的成功故事,是不會及格,進入下一步的。當職工時,負責聯絡過去顧客,發現70%以上的成功率十分有疑問,屢次向上級反映也沒人過問,因此確定那可拿是詐騙的。

屢次要求離去,但主管拒絕歸還他的錢包和身份證件,派他見品格官(山達基的東西),囑咐他留下來。他也眼見多個顧客要離開,職工使他們的家人信服,不給這些顧客機票、火車票,若步行出中心,主管會派汽車把他們接回來。 

他有離意後,在網上看到那可拿的穩定資料,也與前那可拿和反山達基人士聯絡,一面在內搜集犯罪資料,一面準備逃出來。他當時受到24小時監視。

逃出後他立刻受到威脅,那可拿主管在他的臉書上宣告他是「敵人」,並加上「公平遊戲」一詞, 即任何山達基人可以剝奪他的財產或任何手段傷害他。但此時山達基只是紙老虎,什麼秘密行動也變成網上搞笑影片,怕的只是發了神經病、沒人管的山達基小貓,但露乎只是鎖好大門,鎖上油缸,用厚窗簾便是了。

露乎更在警察、記者和示威者陪同下回三河市那可拿中心,取回逃走時留下來的物件,包括電腦和證明與山達基有關連的課程書本。

那可拿小看了這位人兄,不怕山達基,也收買不到。他有內部資料,有前顧客的聯繫和支持,還每日搜集大量資料,有投訴的門路他也投訴了。

他的投訴包括不合法薪金 — 每小時$2.5(加元)。受到心理騷擾 — 他被診斷有創傷後應激障礙,即海灣戰爭士兵所患的。受到性騷擾 — 女主管屢次給他不含糊的暗示。現正在受理他案件的機構:
  • 魁北克人權委員會
  • 魁北克職業健康與安全委員會
  • 勞資關係委員會
國際大赦也收到他的詳細調查報告。

此外,他主攻兩大目標:
  1. 70%成功率是詐騙
  2. 那可拿危險,遲早(再)弄死人
這兩點牽連廣大,他又採集了滿屋證明文件,很多政府機構也收到投訴。待續。


參考
Intoxiqué par l'Église de scientologie (沉醉於山達基教會)

2010年10月18日 星期一

山達基的公民人權委員全躲起來

山達基的公民人權委員會,在台灣是中華人權促進會,近來像是漸多攻擊精神科,心理、醫學界也再不一律不理會,開始回應。

原本在公民人權委員會網頁有一列名單,看似很威風的公民人權委員、咨詢顧問等,現在全躲起來了。

原因是非山達基人的精神科批評家再不願與山達基有關係,不願在名單上,而且一旦是公民人權委員,因為利益衝突,以後要自動或被迫放棄處理有關精神科的事務。

原因是非山達基人的精神科批評家很容易發現,對精神科的指控,對贊助這公民人權委員會組織的山達基教會更恰當多了,而且證據滿地。

原因是,那名單是經不起事實檢查,過去沒人敢作聲,現在卻要收藏起來。其中很多是山達基人,有WISE事業,是OT或山達基大捐款者,甚至是山達基表面機構主管。也有不中用的退休警員、牙科醫生、脊骨神經科醫生、自然療法醫生、臨床營養師,後四者是山達基人流行職業,後三者比山達基更有爭議性。也有代表山達基的律師,包括「嚇壞行動」輸了的。很多有利益衝突,有銷售另類藥物或癒程。

台灣也一般,你們賣什麼我很清楚,若那個接生的推無聲分娩,我會找你的。 


台灣剩下來的公民人權委員會、顧問,只有沈佑蓮議員,但她的低成本競選,什麼背書也歡迎,找不到助選研究員?天帝教也不厭棄,沒她的法子,天佑台中。

又請參考國際青少年人權協會的最新翻譯網站背書要有名有性,所代表組織,職位,缺少一項,又不是名人,相等於用無名氏背書,翻譯了有什麼用?

找章小蕙當顧問是搞笑,她不是生於香港,老公是前著名樂隊主唱,破了產,離婚前搭上富商,破產後也分手。曾經著名的生意是賣明星二手衫,現在是47歲的(前?)演員、模特兒。

2010年10月16日 星期六

澳大利亞首都堪培拉的山達基中心關閉

門口告示:

只限會員

查詢電話 6223 2063

傳媒查詢及預約請致電在悉尼的新聞媒體辦公室

何時教堂或慈善機構只限會員?

英國政府敦促地方議會停止給予山達基減稅優惠

10月15日 監護人報



英國內閣部長、社區大臣埃里克辟高(Eric Pickles)表示大多數市民不希望對有爭議的組織給予優惠待遇。至少有四個地方當局給予山達基集團稅收優惠,倫敦市只要求山達基五分之一稅收,因此,山達基已經節省了130萬英鎊價值的稅款。

社區大臣強調山達基沒有宗教地位,過去也沒證明對公眾有利益,因此也不是註冊慈善機構,地方當局是沒有緣故給它優惠的。

地方議會說假若減稅停止,它擔心山達基將考慮到法院打官司。





Government urges councils to stop giving tax breaks to Scientology

2010年10月15日 星期五

國際山達基人協會請臨時演員充場面

國際山達基人協會的週年活動在英國聖山總部舉行,去年請了臨時演員充場面,廣告在這裡,雖然沒有說名是山達基,但是在同一天,同一地點,宣稱有7000人的國際活動。

獨立山達基教會首腦馬克拉思說最近遇見一名受僱的演員,他說當日有五大氣車輸送臨時演員到聖山,這些演員被吩咐不要譲別的山達基人知道身份。

本年的國際山達基人協會的週年活動(IAS Anniversary Event)在10月15日舉行,馬克拉思請你看誰是假的山達基人,若是全都是真的,會比去年少很多人出席。

羅恩賀伯特技術的克星

羅恩賀伯特技術的克星—求證

賀伯特也教人親身求證的,但荒謬是,山達基人對他和教會所說的是例外。而且不同意山達基技術的人,必然是精神科派來的奸細。邏輯是不容許雙重標準的,要不然辯論是沒勝負的。

事實上賀伯特也是自打嘴巴,也是騙山達基人,因為在高深經文上,每一物件,每一念頭,也是附在你身體上的希坦(Body Thetan)所做的假像。他教你什麼親身觀察是沒用處的。

任何人一旦發現一切是附身希坦的假像,便觸發體內注入了的程式,立即自動毀滅。而羅恩賀伯特發明了一種技術,只有他一人能夠從假像中逃出來而不死,若是有足夠的人學會了,可以完全自由,可以挽救世界,這技術就是山達基。

教會的每一件資料也很有疑問,以下是一例子。(教會也比較喜歡宣傳影片,寫不出來的暗示,是假的也很難辯駁。)


泰國醫生介紹嶄新的溝通方法-「山達基援助法技術」到香港醫學會議

 這是很明顯的山達基新聞稿(即廣告),但在台灣報紙,這是和新聞沒區別的。

那個「泰國醫生」的名字是 Chanakan Boonnuch,但有意或無意,什麼錯拼字也出現,如Chanakan Bonnuch 等等,是有意使人無法找到她求證,或無意用清字不及格的山達基人寫新聞稿?

經過在那知名的泰國醫院求證,絕對沒有這個醫生。 Chanakan Boonnuch 絕對不是醫生,官方職位是專科護士。她在醫院的研究和學術部門工作,也不是什麼主管。

她的頭銜是Dr,不懂清字的人也知道她可以是醫生,也可以是博士。有沒有及格醫生當護士?差不多可以肯定她沒有醫生資格,是一個博士,而不是醫學博士。

她到香港醫學會議是真的。但什麼學術會議也差不多,你只要呈交百多字的摘要,會議組織者以此來挑選邀請誰來出席。作者可以誤導、誇大、甚至直接詐騙等等,會議後的完整文章可以是兩回事。作者在泰國知名醫院的研究和學術部門工作,也有博士頭銜,內容是災難現場的經驗,也是與會議主題「溝通」用同樣的名詞(但山達基的溝通是絕對不同義),為什麼不邀請呢?

可是在會議之前,沒人會想到文章和山達基有關係,標題是「用特殊的溝通方法在納爾吉斯氣旋風暴倖存者和健康人員身上的成果」,摘要也絕對隱藏山達基、羅恩賀伯特和援助法。

利用災難出名,發死人財,是山達基志願牧師之專長。一向有禿鷲部長(Vulture Minister)的美譽。

根據該新聞稿,她正在準備了一份醫學論文發表,你我也知道永遠不會發生的。山達基有數十年的時間提交研究結果,向學術、醫學界發表報告,又怎樣要等到一個泰國護士呢?

什麼是聽析?

聽析是山達基的核心秘術,是由L.羅恩賀伯特設計的邪惡技術,讓他當了追隨者的主人。聽析是山達基造成所有傷害的中心。受到聽析影響的人都很少知道事實,他們的頭腦不再是他們自己的。正常的人有夢和惡夢,但只要他們醒來,他們知道經驗是不真實的,即使夢境是非常現實。但當他們接受聽析,做夢人永遠不會醒來。儘管他打開眼睛,但他不再回到現實世界。他可以很容易被說服,認為他想像中的記憶是真實的,它們屬於前世(這是很好的邏輯謬論例子—循環論證,這些想像記憶被利用作為前世的證據),它們是真正的存在記憶,而不僅僅是夢想或編造。這種幻想或幻覺植根於人的意識記憶,至某種程度,它們代替了自己的回憶和機制。

 來源

Auditing is the secret technique at the heart of Scientology, the evil technique designed by L. Ron Hubbard which gave him mastery over his followers. Auditing is at the heart of all the damage done by Scientology. Those it affects are seldom aware of the fact that their minds are no longer their own. The normal person suffers from dreams and nightmares but knows as soon as he or she wakes up that the experience was not real, even when it was very realistic. But when he is subjected to auditing the dreamer never wakes up. He will open his eyes but he is never returned to the real world. He can easily be persuaded that his imaginary memories are real, that they belong to previous lives (and in a nice circular exploitation, that they are evidence for previous lives), that they are a real element in the person’s memory and not merely dreams or inventions. To the extent that such fantasies or hallucinations become embedded in the person’s conscious memory they replace his own memories and mechanism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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